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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phone翟欣欣骗婚事件 VS 《黑皮记事本》︱恶女的胜利?

2017-09-17 22:28:29 杭州在线
wephone翟欣欣骗婚事件 VS 《黑皮记事本》︱恶女的胜利?
 
 
 
    我不提倡女权主义,正如不提倡男权主义一样,当需要讨论时,更希望思考的是无性别差异的人权平等。
 
wephone创始人因被其前妻骗婚敲诈威胁,而最终选择自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在这事件中的前妻翟女士似乎和《黑皮记事本》中的女主角(原子)很像。(当然,这里暂且忽略不谈《黑皮记事本》中很多不合逻辑的敲诈手段及运作过程,以及某些角色脸谱化对白和夸张的表演方式。)
 
翟女士和女主角原子都是外表漂亮的女生,明面上有份正经工作,私下却参与从事类似外围或陪酒之类活动。最终,翟女士和原子都通过欺诈威胁走上了发家致富的道路。
 
 
可是,在看《黑皮记事本》女主威胁别人时,对女主的黑吃黑行为似乎还会有种以恶制恶的痛快感,但现实中翟女士的行为却只让人感慨人心险恶手段卑鄙。为什么会有如此明显的差异呢?
 
我想,翟女士和原子的主要区别是,翟女士是通过婚姻来实施欺骗行为进行敲诈,她所锁定的欺骗对象都是她一任又一任的短期“丈夫”,她是骗钱又骗感情。而《黑皮记事本》中的女主原子,她敲诈的对象都是逃税的富人,她从未利用自己的肉体和感情去骗取金钱利益。
    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走
 
    无缘无故地在世上走
 
    走向我
 
    《沉重的时刻》
 
这似乎就将我们引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婚姻究竟意味着什么?为何婚姻中的欺骗令人如此无法容忍与承受?
 
当人们谈论到婚姻时,似乎期望能将婚姻和纯粹的感情划等号,可现实却是,在中国社会中的婚姻似乎更多的意味着现实的等价交换。这种观点更关注的是婚姻的社会属性--即婚姻在社会活动中的功用性。
 
对于有信仰基督徒来说,婚姻是上帝赐给人类的一道光。当上帝将亚当和夏娃赶出伊甸园时,关闭了通往天堂的门却只留了一条缝隙,而透过这缝隙照出的光便是婚姻。基督徒的婚姻观更多包涵的是共同的信仰观。
那婚姻制度在我们的社会生活中,究竟是如何发展和演变而来的呢?
 
从古至今,婚姻制度经历了由“群婚制”,“对偶婚制”以及“一夫一妻”制度的转变。每一种婚姻制度都是为符合当下社会制度和社会生产力的需要而发展转变的,同时也反应了两性关系的发展与转变过程。
 
    “对于资产阶级而言,婚姻和卖淫的区别不过是批发和零售。夫妻双方都是在卖淫,而以妻子为常见。只有双方之间不存在经济关系了,才是真正的婚姻。” -- 恩格斯
 
恩格斯认为资产阶级的婚姻因为涉及阶级等级观和资产经济互换,因而相较于无产阶级的婚姻,资产阶级的婚姻更像是卖淫。
 
在wephone骗婚案例中,自杀的苏先生和翟女士从交往恋爱到结婚离婚,无处不在的充斥着金钱物质关系。
 
准确的说,翟女士只想卖一次昂贵的淫,可是苏先生却不小心动心了。同时,翟女士还为苏先生展示了她的社会关系价值(父母知识分子,舅舅警局局长),苏先生对她的个人和家庭都比较满意,却不料为此婚姻倾家荡产并付上了性命。
而翟女士在这场欺诈案中取得的暂时胜利,却让我们不得不更多的反思什么样的婚姻伴侣才是合格的,以及在社会交往中如何更有效的识别居心不良的骗子?
 
罗素爷爷曾总结获得美满婚姻的条件为:“双方必须要有完全平等的感情,必须不干涉双方的自由,必须保持双方身体上和精神上最完美的亲密友谊,对于价值标准必须有相近的观点(例如,如果一方只以金钱作为价值标准,而另一方只以高尚的事业作为价值标准,那就绝对不行)。”
 
这说明婚姻双方都应具有独立成熟的人格,尊重彼此的自由空间,以及信任彼此的情感判断。而在wephone婚姻欺诈案中,男女双方都不满足个体精神和物质的独立,更缺乏婚姻中应有的信任和相符的三观,这是一场注定了的悲剧。
 
而翟女士所表现出的骗子行径则可概括为:主动积极地展示个人社会关系的高价值,快速的进行双方关系推进,所有行为都和物质金钱有关系,以及姣好的外表和雄厚的资本背景营造出的“白富美”遇到今生挚爱(“高富帅”只爱我)的戏码。
作者 小白光